莱曼不将自己视为牧羊人,而将治下的人民视为与自己一体的共生者。”
“他将自己的统治,与每一个士兵最切身的利益,最深层的渴望,最遥远的未来,都死死的绑定在了一起。”
“在谷地,在七国任何一个地方,农夫永远是农夫,铁匠永远是铁匠。”
“但在苏莱曼的治下,这条界限被打破了。”
“他们的利益就是苏莱曼的利益,苏莱曼的失败就是他们的一切化为泡影。”
“七国之内,无人明白这一点。”
约恩罗伊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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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
震天的号角再次吹响,谷地大军再次怒吼着扑向哈佛城。
三面佯攻,喊杀声震天动地,无数云梯搭上城墙,佯攻的部队声势浩大,吸引了守军大部分的注意力。
守军被迫分兵,疲惫不堪的身影在城墙上奔波。
“就是现在!”约恩罗伊斯一声令下。
早已蓄势待发的谷地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向了那面防守最为薄弱的城墙。
没有呐喊怒吼,只有沉默的冲锋。
云梯搭上城头,攻城锤撞击城门。
无数身穿银色铠甲的谷地骑士涌上城头,长剑挥舞,将那些还在顽抗的河间地士兵砍翻在地。
鲜血染红了晨曦。
约恩罗伊斯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登上了城墙。
脚下的砖石滑腻不堪,那是层层叠叠的血浆。
他看着谷地军队如同银色的水银,向着其他几面城墙涌去。
很快,两名俘虏被谷地骑士粗暴的押了上来。
一名是身负重伤,几乎无法站立的守城指挥官,另一名是同样浑身是血的河间地军官。
“带他们去见罗伊斯大人!”
两人闻言,本已萎靡的身躯突然爆发出力量,奋力挣扎,口中怒骂不休。
“呸!艾林的走狗!”
“弑君者的帮凶!”
一名谷地爵士看到这一幕,快步走到约恩罗伊斯身边,指着那两人。
“大人,您看。”
约恩罗伊斯走了过去,目光冷峻。
那名爵士在他身后低语:“大人,这两人顽抗至此,又当众羞辱艾林大人,饮下那骨酒,简直罪无可赦。”
“不如借此羞辱他,也羞辱那个苏莱曼,然后再杀了他们,以发泄我们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