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泰莎?”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骤然停滞。
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差点连缰绳都握不住。
那个农家女孩,那个他曾经以为爱他的妻子。
那个被父亲证明是妓女,被卫兵轮流
“她好像要去自由城邦?”
苏莱曼的声音依旧平静。
“够了!”提利昂兰尼斯特猛的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一个妓女罢了!”
提利昂兰尼斯特冷哼一声,试图用他惯用的冷漠和嘲讽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是詹姆给我找的乐子,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婊子。”
“苏莱曼爵士,你可能不知道,妓女的口中没有一句实话,她们为了多讨几个铜板,什么感人的故事都编得出来。”
“如果你以为用这种陈年旧事就能羞辱我,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提利昂兰尼斯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苏莱曼静静的看着他表演,仿佛看穿了提利昂兰尼斯特的灵魂:“是吗?”
“可她对我说的故事,不是这样。”
提利昂兰尼斯特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呼吸变得困难。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渴望同时涌上心头。
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口中的版本是什么。
哪怕那是一个更残酷的谎言,他也想听。
“她她说了什么?”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的滚动着。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然而,苏莱曼没有再说下去。
他直起身子,看着远方漆黑的夜色,恢复了那种冷漠而疏离的姿态。
仿佛刚才那个魔鬼般的低语者从未存在过。
“我这个人,不喜欢强迫别人。”
苏莱曼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我喜欢让人处于完全自由的状态。”
“而这个人却依然会选择,我为他预设的道路。”
“那就是我开始运用权术之时。”
提利昂兰尼斯特愣住了。
这话意义不明,晦涩难懂。
什么预设的道路?什么自由?什么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