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是他们祖父的祖父口中流传下来的血泪史。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屈辱记忆。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他们说我们如同羔羊般软弱!说我们生来被统治!”
“他们说那是“文明”!说那是“秩序”!”
“他们从不曾尊重河间地!更不曾尊重过我们!”
“他们只是想让这片大地跪下!让他们的低劣文化与伪善制度永恒传承!”
他踏了踏脚下堆叠的石山血海,睥睨着前方的河间地军队,也睥睨着那些被缴械的敌人。
西境领主们挤在一起,此刻也被这股气势所震慑,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他们互相对视,皆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虽然血脉低微,也实是非常人。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战场,带着征服者的睥睨。
“他们做到了!曾经!!!”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他看着那些被俘的领主,看着自己的士兵,看着头顶的天空。
“在经过了数千年的屈辱!我们从尸堆中爬起!把剑刃当作信仰!把死亡视为归途!”
“从北方的冰雪到南方的平原!”
“从西海的惊涛到东方的高山!”
苏莱曼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河间地。
“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从未像现在这样团结一心!众志成城!”
士兵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变得血红。
他们感觉体内的血液在燃烧,一种想要为了这个“民族”。
为了这个名词去死的冲动在胸膛里激荡。
士兵们看着彼此,看着周围无数与自己一样的面孔。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一次!维斯特洛的历史将由我们书写!”
“这就是我带给你们的!!”
苏莱曼弯下腰,从尸堆上抓起一面残破的旗帜。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那面兰尼斯特家族的金狮军旗。
曾经代表着不可战胜,代表着财富与权力的旗帜。
此刻沾满了污泥和血迹,如同一块破抹布。
苏莱曼双手握住旗杆。
“咔嚓!”一声脆响。
坚硬的旗杆在他手中应声而断。
苏莱曼将断裂的旗帜狠狠扔下尸山,扔进那即将点燃的火海之中。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