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三叉戟河所生养的子民应为同一“民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平地。
士兵们愣住了。
“民族”?
这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人群中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人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困惑。
这个词很新,很怪,却奇异的引发了共鸣。
苏莱曼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
“我们口说相同语言!信奉相同宗教!袭用相同的社会风俗习惯!”
他的话语简单直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士兵们心中的锁。
一个来自河间地的士兵,看了一眼身边来自另一位河间地领主治下的同袍。
他们效忠的领主世代为敌,但他们向七神祈祷,过着相同的命名日,饮用着同一条河流的水。
“为河间地和平安宁与繁荣昌盛!为河间地人民共同之幸福愉悦!”
苏莱曼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
他让这些只知效忠领主的士兵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另一种更宏大,更滚烫的归属感。
他们不仅仅是为某个骑士或领主打仗,他们是为民族,为生养他们的土地,为所有和他们一样的人打仗。
“我相信!将我们结合于一个“民族”势不可免!”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每一个士兵灼着,血在沸腾。
那些原本模糊的概念,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原来,我们不仅仅是领主的私产,我们是一个共同体。
这种归属感,这种被赋予的崇高意义,让他们热泪盈眶。
不远处的阿伍德哈尔顿脸色变得惨白。
他看着那个站在尸堆上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他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但他本能的感觉到某种将会彻底颠覆几千年来由封建效忠构成的贵族统治基石。
即将被摧毁。
苏莱曼的演讲还在继续,情绪在层层递进,直至高潮。
“数千年以来!我们被北境人征服!被风暴地人征服!被铁种征服!被瓦雷利亚人征服!”
苏莱曼历数着河间地的屈辱史。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揭开河间地人心中那道结痂的伤疤,鲜血淋漓。
北境的统治,铁种的暴政,风暴王的苛政,龙王的烈火。
这些不是书本上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