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地的骑兵按照推测能有四千人,虽然同样损失严重。
但一定还有两千多人。
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提利昂兰尼斯特用力眨了眨眼,目光再次扫过整个战场。
河间地人并没有从右翼包围过来,这说明史戴佛兰尼斯特一定还在抵抗。
那个平庸的老家伙,竟然在最后时刻这么硬气。
“再等等再等等”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手指死死扣住马鞍的边缘。
现在做错一件事,一个命令就可能导致战局扭转,万劫不复。
他仿佛看到了父亲那双冰冷且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睛在盯着他。
他唯一的胜机,在左翼。
在格雷果克里冈那儿。
等待。
等待魔山击溃他面前的敌人。
然后,像一把铁钳,从左侧反向夹击河间地的中军。
提利昂兰尼斯特做出了他一生中最艰难,也最坚决的决定。
他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稳住中军!”
“后备军团!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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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境后备军团。
哈瑞斯史威佛骑在马上,身上那件绘着蓝色公鸡的罩袍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停的用手帕擦拭着额头,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恐惧。
他死死攥着缰绳,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手心全是冷汗。
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一支军队的指挥官,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和周围的诸侯大人们商量着来。
现在,他竟然成了全西境最后的希望。
你这该死的侏儒!!!
我何德何能,承担这样的重任啊
“看那边!!”一名西境诸侯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手指着他们来时的西方。
“是营地的方向!!”
哈瑞斯史威佛随着他的手指看去,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西方的天际,一道粗大的黑色烟柱正笔直的升起,如同魔鬼的手指。
“该死!是营地的方向!!”
“侏儒到底在做什么!!”
“那些河间地的杂碎!他们偷袭了营地!”
“侏儒为什么还不下令!”一名脾气暴躁的领主怒声咒骂。
“现在!要么派我们去增援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