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是给那个侏儒看的。”
“他们看到营地方向大火,第一反应就是营地有失,或是正在遭受猛攻。”
“动摇他们的军心。”
罗索布伦拍了拍那名年轻骑士的肩膀。
“伪装骑士会冲进西境人的阵地,告诉提利昂兰尼斯特,营地遭到了河间地骑兵的突袭。”
“更重要的是,他会带去一个假消息。”
“被围困在营地里的何安家族突围了,正在和外面的河间地骑兵里应外合,夹击留守部队。”
罗索布伦冷笑一声,目光望向战场的方向。
“一旦西境人相信了这一点,他们就会陷入恐慌。”
“河间地骑兵显身,帮助何安突围,如果成功,他们就会腹背受敌。”
“在这种情况下,提利昂兰尼斯特必须做出决断,拼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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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利昂兰尼斯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特制的马鞍虽然能让他稳坐在马背上,但剧烈的颠簸依然让他畸形的双腿剧痛无比。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战场左翼。
那里,那面标志性的三只黑狗旗帜正在不断向前推进,每前进一步,都意味着河间地人在后退。
他仿佛看到了格雷果克里冈,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狮子,正在穷人集会的阵线中肆虐。
提利昂兰尼斯特咬着牙,喘息着。
他又转头看向右翼。
右边,史戴佛兰尼斯特的旗帜已经看不见了,那片战场被河间地人彻底淹没,联系完全中断。
而他自己的中军,右翼暴露在外,河间地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拍打着他的侧翼。
但他没有被河间地人从右翼包抄。
这说明史戴佛兰尼斯特还在抵抗。
“冷静提利昂,冷静!!”
他强迫自己呼吸,小小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清晰可闻。
现在的局势就像是一架失衡的天平。
左翼占优,中军胶着,右翼危急。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要不要让后备军队入场?
哈瑞斯史威佛率领的四千预备队,是他手中最后的底牌。
如果现在投入右翼,或许能解史戴佛兰尼斯特之围,稳住局势。
但那样一来,他就失去了对河间地人的最后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