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被逼着后退。
这些信徒们虽然士气高昂,而且穿有王领贵族参差不齐的装备。
但终究未经战阵磨砺,不是西境人的对手,被逼得节节后退。
双方阵线逐渐变成人挤人的密集拥挤,无论双方,摔倒即被踩踏成肉泥。
血水流入河流,变成了一条血河。
阿伍德哈尔顿镜头快速移动。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中军,情况不算好,也不算最坏。
右侧被突入缝隙的河间地军队渗透包夹,阵线犬牙交错,但那头残废的小狮子居然稳住了阵脚。
双方的步兵拥挤在一起拼杀,阵线分明,可怜的士兵们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阵线变成了巨大的绞肉机,每一刻都在消耗着鲜活的血肉,流逝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阿伍德哈尔顿的镜头掠过中央胶着的战线,定格在西境军队的右翼。
史戴佛兰尼斯特的军队被彻底分割了。
东侧森林的地形让人数占优势的河间地左翼得以舒展。
阵线比西境人更长,天然就包抄了史戴佛兰尼斯特的侧翼。
而史戴佛兰尼斯特的无能和指挥混乱,让他与提利昂兰尼斯特中军的连接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现在,无数河间地士兵正从那个缺口涌入,从侧面和背后攻击史戴佛兰尼斯特率领的右翼军队,形成包夹。
士兵们看不到中军的旗帜,史戴佛兰尼斯特的军队与主力的联系被完全切断。
按照河间地以往的战争例子推算,失去指挥,失去联系,又遭到两侧包抄,可能被合围的的军队。
此刻应该已经发生了大规模的溃逃。
但镜头里的景象却让阿伍德哈尔顿皱起了眉头。
那里的西境旗帜依然竖立着。
在最初的混乱之后,那支孤立无援的西境部队竟然没有溃散,反而像是刺猬一样缩成了一团。
他们在军官的嘶吼下,收拢队形,长枪向外,盾牌相连。
他们竟然在乱军之中硬生生的结出了一个圆阵。
“如果是我们河间地领主指挥西境右翼”
阿伍德哈尔顿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维里渥德爵士说。
“恐怕早就溃散了。”
维里渥德爵士接过望远镜,举到眼前。
纵观全局,整条漫长的战线已经成了一条斜线。
格雷果克里冈在向前,提利昂兰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