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尼斯特家族在西境积怨已久!”
“这场战争!兰尼斯特家族几乎是倾巢而出!提利昂赌上了所有的家底!!”
达冯兰尼斯特喘着粗气,语速极快。
“一旦落败!兰尼斯特家族实力尽丧!必遭西境诸侯反噬!”
“到那时候!我们失去财富地位不说!”
“雷耶斯家族和塔贝克家族的下场!您难道忘了吗!!!”
“我们是兰尼斯特!!!”
史戴佛兰尼斯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无法相信,在这样山崩地裂的态势下,这个才十六岁的孩子,思路竟然如此清晰。
他感到一阵羞愧,脸颊火辣辣地烫。
“今天绝不能逃亡!!!”达冯兰尼斯特松开缰绳,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我们是兰尼斯特!命运紧密相连!树倒了!最先遭殃的就是我们!”
他转过身,面向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和骑士,高声怒吼。
“将部队聚集成圆阵!把盾牌竖起来!”
“我们就钉在这里!拖住河间地人!”
“只要我们不垮!提利昂的中军就不会被包抄!还有后军!”
“哈瑞斯史威佛的后备军还没有动!”
“形势并没有那么危险!坚持住!胜利属于兰尼斯特!”
原本因为主帅慌乱命令停滞消失而动摇的军心,竟然开始逐渐稳定了下来。
本能的服从和对生存的渴望让他们重新握紧了武器。
“结阵!结阵!”
军官们开始嘶吼着传达命令。
盾牌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圆阵在混乱中成型。
史戴佛兰尼斯特呆呆地坐在马上,看着儿子的背影。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他勉强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旗手挥了挥手。
“竖旗把我的旗竖起来”
“听我儿子的抵抗!就在这里抵抗!”
——————————
阿伍德哈尔顿举起苏莱曼留下的望远镜。
望远镜镜筒冰冷,战场却灼热如火炉。
格雷果克里冈的西境左翼已经止住了颓势。
魔山实在可怖非人,在经过最初的混乱后,带领着西境左翼,迅速反扑与穷人集会的阵线短兵相接。
穷人集会的狂热信徒们后继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