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河间地领主们代表的领主爵位。
思绪不同,步调自然不一。
有的方阵走得快,有的走得慢,原本严整的横队开始变得参差不齐,露出了一个个致命的空隙。
甚至有些士兵,因为实在太累,认为河间地人不敢交战。
开始私自解开盔甲的系带,或者将沉重的盾牌背在背上。
这无疑加剧了队伍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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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太阳正在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间地军队的阵地上。
苏莱曼避其锋芒的战术消耗了很长时间。
不仅西境人受不了,就连河间地的诸侯们也有些忍受不下去了。
“苏莱曼大人!打吧!”
“别等了!”
“他们阵型已经乱了!”
诸侯们求战的请愿一个接一个地送到苏莱曼面前。
苏莱曼依旧一言不发,他举着望远镜,伫立在土丘上,看向西境军队。
镜头里,西境军队的步伐已经变得沉重拖沓。
那些原本高昂的头颅垂了下来,原本紧握武器的手也变得松懈。
那股名为“锐气”的东西,终于散尽了。
取而代之的,是疲惫,是懈怠,是对于这场漫长而无聊的对峙的厌倦。
“一气,二衰,三竭。”
诸侯们听到苏莱曼轻声念叨。
时机已到。
苏莱曼猛的放下望远镜,将它递给了身旁的阿伍德哈尔顿。
他转过头,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烈火。
“哈尔顿。”
“在。”阿伍德哈尔顿浑身一震,手按剑柄。
“西境军队的气散了。”苏莱曼指着前方那片红色的海洋,声音激昂。
“他们进时气盛,如今气衰力竭。”
“而我们的军队,憋着一口气。”
“现在!轮到我们了!”
苏莱曼拔出腰间的瓦雷利亚钢剑,飞身上马。
“吹响总攻号角!”
他看向阿伍德哈尔顿。
“你来指挥!”
下一刻,苍凉而激昂的号声声,在河间地军阵的每一个角落骤然炸响。
“呜————————!”
这声音不再是后退的信号,而是发动攻势的号声。
原本正在“缓慢后退”的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