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军队每一次试图逼近求战,河间地人就滑溜的后退一段距离,始终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安全距离。
既不让你够得着,又不让你彻底脱离接触。
这种像是在逗弄野兽般的战术,让西境骑士和士兵们的耐心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原本那股复仇的怒火,在一次次挥空拳头后,变成了焦躁和烦闷。
“这群胆小鬼到底打不打!”
一名西境骑士愤怒的将头盔摔在地上,既是对河间地人,也是对提利昂兰尼斯特。
他的战马因为长时间的走走停停而烦躁不安。
虽然大多数西境方阵依旧保持着阵线,但队伍显然开始出现了散漫的情况。
沉重的盔甲压得人喘不过气,长时间的紧绷让士兵们的精神开始涣散。
“他们在耍我们!!”
一名西境诸侯策马来到提利昂兰尼斯特面前,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提利昂!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让我组织所有剩下的骑兵!还能凑出一千人!
“我去缠住河间地人!然后您吹响总攻号角!大军一拥而上!
愤怒的诸侯唾沫横飞。
“只要能接敌!我们的重步兵能像砸碎鸡蛋一样砸碎他们的阵线!”
提利昂兰尼斯特看着这名诸侯,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跃跃欲试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看出了河间地人的意图。
这就是在拖,在耗,在等西境人露出破绽。
“不行!”
提利昂兰尼斯特咬着牙,拒绝了这个提议。
“保持阵型!继续向南推进!
他知道一旦发动这样的冲锋,军阵就彻底涣散。
如果能一击打垮河间地人就算成功,如果不能一击而胜,完蛋的就是他们。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出击!”
那名诸侯愤愤地闭上了嘴,但这并不代表他服气。
提利昂兰尼斯特虽然下达了命令,但他的部队已经纪律涣散。
在这支由诸侯联军组成的庞然大物中,各为其主的弊端暴露无遗。
有的诸侯看到前锋惨败,心生退意,只想保存实力。
有的诸侯则求战心切,认为河间地和穷人集会不足为惧。
士兵们则都想要争抢赏金和土地。
以及对面军阵中,奇怪的在前线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