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之下,是无数个拳头大小的陷坑。
这些陷坑并不深,也不大,恰好能卡住马蹄。
但这对于全速冲锋的重装战马来说,却是致命的诅咒。
马背上的骑士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摔在地上,被后面冲上来的马蹄踩得筋骨寸断。
一个接一个的陷阱被触发。
这些为了困住重装战马而挖掘的陷坑,瞬间吞噬了西境骑士们的冲击力。
他们的阵线随之崩溃,整个先锋部队由于冲锋的惯性,陷入了一片人仰马翻的混乱之中。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拐角之后,早已列阵多时的河间地步兵们,举着盾牌和长枪,如同一堵移动的墙壁,缓缓向前推进。
原本溃散的河间地骑兵也再次发动反冲锋,缠住试图脱困的西境骑士们。
在他们右侧,那片茂密的灌木丛中,突然冲出了无数手持连枷,钉头锤和短斧的河间地士兵。
那是专门用来对付重装骑士近身肉搏的武器。
他们咆哮着准备与西境人近身肉搏。
西境骑兵们大惊失色。
反扑死死缠住他们的骑兵,向前推进的河间地的主力步兵方阵,右翼是突然杀出的伏兵。
至于左侧那是奔腾咆哮的河流。
随着陷入合围,队形的凝聚力开始瓦解。
骑士们开始下马各自为战,试图冲出包围,但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劳。
“与我死战!”亚当马尔布兰爵士发出愤怒的咆哮。
他挥舞着长剑,砍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但这一次,英勇和骑士精神已不足以扭转败局。
他们把提利昂兰尼斯特甩开得太远了,后方的大军,连影子都看不到。
陷入层层包围的西境骑士们,如同陷入泥潭的野牛,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河间地的士兵越来越多,包围圈越来越小。
绝望笼罩了每一个西境骑士,他们知道,这最后的抵抗,只是在徒劳的延缓一个不可避免的结局。
战斗中,亚当马尔布兰爵士胯下的坐骑被数杆长枪刺穿,悲鸣着倒下。
他再次从马背上跌落,还没等他站起来,数名河间地士兵便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泥地里。
他手中的剑被打落,头盔被粗暴的摘下。
一名河间地士兵挥舞着手中的连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