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河间地人的营地!”
亚当马尔布兰大喜过望。
“他们想逃回营地去!”
这个发现让西境骑兵们的士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追逐持续了几公里。
战马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原本严整的冲击阵型在长时间的奔袭中逐渐散乱。
有的马快,有的马慢,四千人的队伍被拉成了一条稀稀拉拉的长蛇。
突然,一声号响,那些一直在溃逃的河间地骑兵们停止了撤退。
他们猛的拨转马头,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野狼,反身向着追击而来的西境骑士们猛冲过来。
双方的距离太近了,加上西境骑兵队形散乱,战马疲惫,这一回马枪打了西境人一个措手不及。
突然到来的反击中,亚当马尔布兰爵士的战马被一杆长矛刺中。
他闷哼一声,重重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周围的西境骑士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反应迅速,奋力冲杀,将这些突然反扑的河间地人逼得连连后退。
河间地骑兵仿佛根本不是悍勇的西境骑士的对手,后继乏力,开始节节败退。
这一次,他们丢弃旗帜,连头盔都扔了,像是彻底失去了斗志,全速向北奔逃,一副全面溃败的样子。
眼见亚当马尔布兰爵士倒在混乱的人群之中,几名骑士冲上前去,将这位受伤的贵族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的左臂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盔甲。
“爵士!您受伤了!快返回后方吧!”骑士们恳求道。
“不!”亚当马尔布兰挣扎着站起来,他看着敌人溃逃的方向。
“胜利就在眼前!我不能放弃!”
“我会和你们一起!兄弟们!”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劝告,顶着伤势,抢过一匹无主的战马,翻身而上。
西境骑士们被他的英勇所感染,再次奋勇向前。
当他们追着敌人抵达一处拐角时,那些溃逃的河间地骑兵正在重新列阵等候。
这让他们感到有些惊讶,但也并未引起什么注意,只当是河间地人又一次重组。
他们怒吼着,平放骑枪,奋勇向前,发动冲锋。
“轰!”
“轰隆!”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战马突然前蹄一沉,地面仿佛塌陷了一般。
骨骼碎裂和坠马声密集响起。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