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士气。
“我同意!”
莫顿韦伍德策马上前,大声附和。
他急于表现自己:“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开始组织攻城吧!”
“我们有一万七千人!城里只有三千人!”
“他们连城墙都站不满!一天时间就足够了!”
他挥舞着手臂,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我们应该立刻攻城!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徒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谷地的领主们群情激奋,请战声此起彼伏。
“没错!去君临!”
“碾碎他们!”
“一日时间便可落城!”
布林登徒利听着这些喧嚣,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股洪流。
河间地的军队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在这支联军中几乎没有话语权。
而谷地人,则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急需发泄他们的怒火。
“谷地骁勇的骑士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青铜约恩罗伊斯做出了决定,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守军只有三千人,四面登城。”
“日落之前,我要在哈佛城的领主大厅里喝酒。”
他看向布林登徒利,语气不容置疑。
“布林登爵士,你的军队需要休整,就在此地为我们压住阵脚即可。”
这既是命令,也是一种施舍。
布林登徒利微微颔首,没有争辩。
他拉动缰绳,缓缓后退,将战场的主导权完全交给了谷地人。
谷地人的营地里一片欢腾。
骑士们擦亮他们的铠甲,给心爱的战马梳理着鬃毛,互相打趣,甚至开起了赌局。
“我赌五枚银鹿!我第一个登上城头!”一个年轻的骑士高喊。
“我赌十枚!安达罗伊斯爵士会亲手砍下守城指挥官的头!”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在此欢呼沸腾之时,佛雷家族的旗帜悄悄开始从谷地人的军队中转移到河间地人的军队中去。
老瓦德的一个儿子,正用他那双和老瓦德一样狡猾的小眼睛,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一切。
“我的朋友。”
他对身边的骑士低语。
“永远不要像谷地人一样愚蠢,除非胜利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