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
“今夜渡河!”
贵族们高声呼喊着,指挥着各自的士兵开始忙碌。
原本压抑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今晚的胜利。
看到了自己骑着马冲进红堡,救出妻儿,斩下叛徒的头颅。
戴佛斯席渥斯看着这一幕,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
太顺利了,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就像是有人精心编写好的剧本,正等着他们走上舞台。
只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苍白的。
河湾地的军队在他们的侧翼,虽然他们不会真的卖力,但也不会让河间地的军队越过他们偷袭王军。
谷地的军队和西境的军队同时向前。
只要城门大开,失去了城墙的庇护。
哪怕是巷战,那些拿着木棍的平民也不可能是骑士的对手。
除非天父降下一道天雷,刚好劈中王军。
否则,看不到会出现任何意外的可能性。
戴佛斯席渥斯那只缺了指骨的手下意识的按在胸口。
希望诸神保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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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登徒利勒住战马,驻足在距离城堡远处的一处土坡上。
寒风扑面而来,吹动他灰白的鬓角。
哈佛城。
这座卡在国王大道咽喉处的城堡,此时此刻。
就像一颗卡在喉咙里的硬刺,咽不下,吐不出。
“布林登爵士,把这根刺拔掉吧。”
青铜约恩罗伊斯策马立在阵前,回头看向布林登徒利。
他决定还是要尊重河间地盟友的感受。
“如果我们绕过去,这颗钉子就会扎进我们的后背。”
“我们身后,可是还有几万正处于愤怒状态的河间地人民。”
“一旦我们开始攻打君临,哈佛城的守军只要冲出来,配合身后的暴民前后夹击。”
“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布林登徒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可是神情却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对局势失控的认知。
他不需要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谷地骑士们高昂的战意。
这一路走来,他们受够了河间地的泥泞,背叛和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们需要一场真正的,体面的,压倒性的胜利来洗刷耻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