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二三十万平民支持者,以及无数七国贵族的疯子,刽子手,只剩下两条路。”
“死刑,或者被流放到长城。”
“这对我的处境来说,才是最棘手的。”
“也就只剩下,我一直说的携带教会财产逃亡自由城邦,筹备反攻的道路。”
伊芙琳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了苏莱曼的担心和忧虑的地方。
野火是一个足以让他在战役中大获全胜的秘密武器。
但他不仅仅是在打仗,他是在走钢丝。
他要在毁灭敌人的同时,保住自己的政治生命。
“而现在的局势,对我反而刚刚好。”
苏莱曼拿起另一枚棋子,放在第一枚棋子的旁边。
“劳勃拜拉席恩没有来。”
“我不能只是要在战役中取胜,我还要在战略上取胜。”
“我必须确保重重的削弱篡夺者的力量,让他元气大伤,但又不至于让他彻底垮台。”
苏莱曼的手指在两枚棋子之间划过。
“拜拉席恩必须仍要有余力和坦格利安分庭抗礼,这样我才有存在的价值,我才能在缝隙中生长。”
“所以我不能放篡夺者的军队进城,然后炸掉全城百姓和敌人。”
“那样确实赢的很轻松,但我的政治生命也宣告结束了。”
苏莱曼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巨幅地图前。
他的手指沿着国王大道向北延伸,停在了一个点上。
“哈佛城。”
然后,他的手指迅速下滑,点在了君临城的东侧城门。
“烂泥门。”
苏莱曼转过身,看着伊芙琳,眼中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用野火,和最小的代价,在这两个地方,摧毁史坦尼斯的军队和谷地河间地的联军。”
“炸掉哈佛城,在他们攻入城中,点燃野火。”
“在烂泥门设下陷阱,等待史坦尼斯军队。”
“不需要炸毁君临,不需要屠杀我的支持者。”
苏莱曼握紧了拳头。
“这样就不用担心这两支军队,我就能腾出手来。”
“然后在野战中,击败西境军队。”
“这样,就刚刚好。”
伊芙琳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个计划疯狂,大胆,却又精密得可怕。
“那刚刚的年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