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上天的野火。”
“维斯特洛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否则,他们也不敢待在一个遍地都是炼金术士的“奇迹”的城市里。”
伊芙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脚,仿佛地板已经变得滚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你起兵的底气?”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震惊,还有一丝恍然大悟。
“一个能炸掉整个城市的秘密武器?”
她盯着苏莱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你之前在急沼城时,为什么那么忧虑?担心战争无法取胜?”
苏莱曼看着她,眼神深邃,摇了摇头。
“战术上的胜利,不一定代表着战略上的胜利。”
他重新展开那本厚重的书籍,从桌子上拿过两枚黑色的棋子,放在书页上。
“也就是我在战略上取利的希望渺茫。”
苏莱曼的声音变得冷酷而理智。
“这场战争,把我过早的推上前台了,我的力量还不足以让我获取最高利益。”
他拿起一枚棋子,在指尖转动。
“我所忧虑的,从来不是这场战争如何取胜。”
苏莱曼将棋子放在展开的书籍的书页上。
“而是如何在战略上也要获取胜利。”
“怎么让这场注定的爆炸有利于我,才是问题的关键。”
“如果现在是劳勃拜拉席恩领军十万前来,进攻君临,那我别无他法,会毫不犹豫的弃守君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留下诱饵,然后在他们攻入城后,引爆整个君临城。”
“二三十万拥护我的平民,还有劳勃拜拉席恩的大军,都会化为灰烬。”
“这场战役,我会大获全胜,成为维斯特洛的一位“传奇”。”
伊芙琳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可是之后呢?”
“篡夺者们完蛋了,我也完蛋了。”
苏莱曼将一枚棋子从地图上拿开,握在手里。
“坦格利安家族,河湾地,多恩才是最终赢家。”
““真龙”会立刻被七国贵族在君临的废墟上重新拥立为王。”
“坦格利安家族只需要杀一人便可以收七国贵族之心。”
“我,作为一个炸毁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