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伦堡以东,泥泞的旷野。
雨还在下,像是要把整个河间地都泡烂。
青铜约恩罗伊斯骑在战马上,那身铭刻着古老符文的青铜铠甲此刻却丝毫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反而因为连日大雨,变成了一具沉重的囚笼。
他摘下铁手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目光阴沉的盯着前方的戴瑞家族的家堡,农人堡。
这已经是他攻打的第三座城堡了。
没有鲜花,没有荣誉,没有那套维斯特洛贵族之间约定俗成的礼节。
只有无穷无尽的血战和抵抗。
现在的他,真的恨不得!
把莫顿韦伍德那个将自己所谓百骑破河间地的“传奇战绩”,当成人生传奇履历吹嘘的蠢货剁成十八段。
“这群该死的河间地人!!”
青铜约恩罗伊斯的长子,安达罗伊斯策马来到他身边,愤愤开口。
“这根本不是战争!父亲!”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铠甲上还插着几支箭羽,斗篷也被撕裂了。
自从进入东河间地,他们就陷入了一场从未经历过的战争。
没有贵族间的阵前邀战,没有骑士的冲锋对决,更没有体面的投降和赎金。
一路走来,每一座城堡,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城镇,都在疯狂的抵抗。
指挥那些乌合之众的,不是贵族,甚至不是骑士。
是农夫,是铁匠,是猎户,是一个个他们连名字都懒得记的平民。
“就在刚才,林德利爵士带着三百人攻打河边的一座小镇,损失了三十个弟兄。”
一个年轻的骑士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这简直是耻辱!”
“这是什么愚蠢的战争!”
“我们去君临吧!”
谷地的爵士们七嘴八舌,厌烦的情绪在队伍里弥漫。
若是放在以前,面对大军压境,实力差距太大。
城堡的领主,土地上的贵族们早就打开大门,送上美酒和赎金,以礼相待了。
输了,投降,交钱,回家,等待下一次征召。
但现在情况已经显然走上了一条无法预见的道路。
战争的成本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这些平民武装死守着他们的定居点,拒绝投降,这和维斯特洛的战争规则截然相反。
“他们当然不会投降!”
一个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