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跟你去君临。”
布林登徒利看着他,没有说话。
克莱蒙特派柏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声音低沉。
“我的家人他们都被苏莱曼那个杂种绑架到君临去了。”
克莱蒙特派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会回红粉城死守。”
“我不能公然和他对抗,我真的害怕这个人了。”
“他是个疯子”
“我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
“如果我去君临,他说不定真的敢处死我的家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抓过布林登徒利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黑鱼的鳞甲缝隙中。
“我的军队,你带走。”
“带着他们去君临,去作战。”
“杀进红堡,砍下苏莱曼的头。”
“一定要救下我的家人”
克莱蒙特派柏低下头,松开了他紧紧抓住布林登徒利的手。
“七神保佑你,布林登爵士。”
“也保佑我们所有人。”
“如果它们还愿意保佑我们”
克莱蒙特派柏哽咽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号角声在荒芜的原野上苍凉地响起。
大军开始缓缓转动,向着东方的风暴中心行去。
身后,是被烈火焚烧过的西河间地,他们的故乡,他们受诅咒和唾骂的地方。
前方,是未知的命运与滔天的血火。
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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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河间地,夜色深沉。
一处临时营地里,篝火噼啪作响,将十几张疲惫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没有制式的盔甲,没有家族纹章,只有粗制滥造的长矛,生锈的铁剑和削尖的木棍。
这是平民武装的一处哨所。
“赤脚修士跟我说。”
打破沉默的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
他太瘦了,身上的亚麻短衫空荡荡地挂在骨架上,但那双眼睛在火光下亮得吓人。
“他说,只要战争获得胜利,就不会再有贵族了。”
周围的男人们停下了动作,咀嚼声,擦拭武器的摩擦声都顿了一顿。
孩子的语气里充满了向往。
“不会再有主人和“奴隶”,只有河间地人。”
“我们人人都会是平等的。”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