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的笃定。
良久,阿伍德哈尔顿感到一阵无力。
他无法反驳,因为对方的逻辑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所有的军事常识,所有的战争规律,在苏莱曼那句“几天之内”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像是对着一座山挥拳,除了震痛自己的手,什么也改变不了。
“好。”
阿伍德哈尔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最好真的可以在月内取胜。”
说完,他不再看苏莱曼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像是在与一个疯子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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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红堡,首相塔。
烛火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静静燃烧,将墙壁上巨大的维斯特洛地图染上一层温暖的橘黄。
苏莱曼的手指按在地图上,阴影笼罩了君临与周围的土地。
布林和托曼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后。
须发皆白的哈林智者坐在一旁,双手拢在袖子里,神情不安。
“有些东河间地的诸侯不对劲。”
苏莱曼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平淡,却让空气骤然一紧。
“他们一定向我隐瞒了什么。”
布林魁梧的身躯动了动,他看向苏莱曼投在地图上的侧脸。
“大人,您为什么这么想?”
苏莱曼的手指从地图上抬起,在空中点了点。
“大部分诸侯陷入了犹豫和恐惧,这很正常。”
“他们就像过去的数千年一样,墙头草,随风倒,这才是正常的,也是他们应当出现的表现。”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步,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沃尔特河安和阿伍德哈尔顿等人,他们对抗篡夺者的意志,有些过于坚定了。”
“力劝我杀掉莱蒙古柏克,也要保全河间地军队和篡夺者鏖战。”
“仿佛毫不畏惧可能面临的失败。”
苏莱曼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语。
“不,应该说,他们似乎有把握让自己在这场战争中幸存下去。”
“哪怕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失踪的消息传来,他们也没有表露出任何震惊或焦急。”
“这完全不符合他们以往的表现。”
苏莱曼走回桌边,手指重重的点在君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