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门那巍峨的拱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谷地的安宁隔绝在群山之后。
莫顿韦伍德骑在高大的栗色战马上,寒风吹动他那绣着韦伍德家族车轮纹章的披风,猎猎作响。
在他的身后,七百名全副武装的谷地重骑兵如同钢铁洪流,马蹄声敲碎了清晨的宁静。
长子罗兰韦伍德策马跟在父亲身侧,年轻的脸庞上兴奋非常。
“看来这苏莱曼很得人心啊。”
莫顿韦伍德看着远方河间地的方向,对身侧的长子罗兰韦伍德开口。
罗兰韦伍德皱起眉头:“怎么能说叛贼得人心呢,父亲。”
莫顿韦伍德在马鞍上挥了挥手,发出一声嗤笑:“什么是叛贼?胜者为王,败者为贼。”
“劳勃拜拉席恩起兵反叛铁王座时,他就是七国最大的逆贼,是该被烧死的叛徒。”
“可当他在三叉戟河一锤子敲碎雷加坦格利安的胸甲,坐上那个满是利剑的椅子后,谁还敢说他是逆贼?”
罗兰韦伍德脸色一变,急忙压低声音:“父亲!慎言!慎言!”
莫顿韦伍德冷哼一声,眼中的野心不再掩饰:“怕什么!”
“我为你娶莱莎徒利夫人为后母,手中控制着七岁的哈罗德哈顿,一个有产骑士之子何德何能谷地称主?”
“到时候,你父亲我入主鹰巢城,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到那时,我们韦伍德家族,就是谷地的主人。”
原本觉得父亲言语危险的罗兰韦伍德,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年轻人的面色潮红,双眼放光,那是对权力的渴望,是被父亲描绘的宏伟蓝图所点燃的贪婪。
莫顿韦伍德看着儿子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前方那片毫无防备的土地。
“去吧,罗兰。”
“让河间地人知道,谷地的骑士来了。”
“用河间地人的鲜血来为我们奠基!”
————————
东河间地,迎来了它的噩梦。
七百名谷地骑士如同饿狼闯入羊群。
他们避开了坚固的城堡,像瘟疫一样蔓延进人口稠密,富饶的乡村。
第一天,五个村庄选择了投降。
村长们颤颤巍巍地捧着面包和盐,试图祈求骑士们的怜悯。
然而,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