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幸存在世吗。
提尼昂兰尼斯特,以最恶意的揣测这些西境贵族,或许这就是他们秘密鼓动的暴动,以试探自己父亲的情况。
整个西境都在暴乱,屠杀和烈火之中。
直到此刻,提利昂兰尼斯特终于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一个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消息。
叛军的领袖,那个疯狂的安东尼修士,就在牛津镇。
一名从牛津镇死里逃生的贵族带来了报告。
当安东尼的军队包围牛津镇时,守军倾巢哗变,他们毫不犹豫的竖起了七芒星的造反旗帜,大敞城门。
一些前来避难的贵族惨遭屠杀。
城里欢呼声震天,金钟齐鸣,圣像巡行接连不断。
全城内外烈焰冲天,活着的人都抓起了镰刀与长矛,加入了安东尼的部队。
无穷无尽的贱民,从四面八方涌入城中。
但最关键的情报是,城里只有五千叛军。
疯狂的安东尼修士就在城中,而他大部分的军队,那些被煽动起来的乌合之众。
四散于西境,还未赶来与他会合。
提利昂兰尼斯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安东尼修士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作为一名煽动者,他应该像风一样流动,但他却选择像贵族一样占据城池。
他把自己关进了一个笼子里。
只要抓住这位疯狂修士,让他屈膝投降,毁灭暴民的精神象征,西境的叛乱随时可以平息。
他毫不延宕,冰冷的命令从他口中吐出。
“围城。”
命令得到忠实的执行,西境大军如同一张巨大的铁网,迅速罩向了那座狂欢中的城镇。
投石机开始组装,士兵们列阵,肃杀的气氛压倒了城内的钟声。
亚当马尔布兰爵士指着路边一具具被吊死的税务官尸体。
他们的尸体上被刻上了七芒星的标记,赤裸的在风中摇晃。
“他们疯了。”
亚当马尔布兰爵士骑马跟在提利昂,兰尼斯特身后,吐了一口唾沫。
“这群泥腿子以为杀光了老爷,天上就会掉下面包吗?”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回应:“他们不指望天上掉面包。”
“他们只是想把我们也拉进泥潭里,大家一起饿死。”
史戴佛兰尼斯特打马而回,他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