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明确得可怕,老爷的城堡。
威利斯切斯德老爷的城堡被攻破了。
但让老亨利更看不懂的事情发生了。
河间地军队打开了城堡的仓库,将里面堆积如山的农耕用具,崭新的铁犁,锄头,镰刀,全部搬了出来。
送给了他们。
紧接着,一名赤脚修士走进了村子。
他们站在村口的磨坊石磨上,高声宣布免除今年的所有赋税,解除偷猎禁令。
这可真是少见的好事,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那名赤脚修士刚走没多久。
后脚又来了一名白袍修士。
那是一个清晨,雾气还未散去。
一名穿着粗布长袍的修士骑着一匹瘦马,在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之子”骑士的护送下,来到了村庄的广场。
他没有带粮食,也没有带武器,只带来了一句话。
一句足以让整个世界颠倒的话。
“奉国王之手与全境守护者之令。”
修士的声音尖细而高亢,穿透了清晨的湿冷空气。
“凡杀掉一意孤行的叛逆者,无论出身贵贱,皆可继承其爵位与土地。”
老亨利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周围的农夫们也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在剧烈的喘息着,白色的雾气从他们口鼻中喷出。
曾经人们认真倾听布道的状态已经不存在了。
没有人再关心神学的教诲,所有人都在心中揣测那条政令的真实性。
因为他们知道一个秘密。
年轻的威利斯切斯德老爷,此刻就藏身在他们村庄的公共粮仓之中。
他们领主的父亲,科尔顿切斯德曾经是伊里斯陛下的首相,因为犯错被伊里斯陛下活活烧死。
正因如此,切斯德家族坚决抵抗河间地人,城堡被破后,他在几名忠仆的掩护下逃了出来。
而现在,他们一家就躲在他们身边。
就在那堆发霉的麦垛下面。
修士看着这些面面相觑的穷苦羔羊们,嘴角露出一丝居高临下的微笑。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纵马扬鞭而去。
他身后的战士之子们紧随其后,马蹄溅起泥水。
风中传来那修士的祈祷声,此刻听来却像是一种诱惑的咒语。
“啊!伟大的天父!请解救这些可怜的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