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终于抬起眼,表情恢复如初,平静的看向脸色难看的阿德里安赛提加。
“如今王领大乱,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也许是城中爆发了内乱,甚至是被强盗攻陷了,也说不定。”
他轻轻拍了拍椅子的扶手,示意此事定论。
“战争结束之后,再派人调查吧。”
阿德里安赛提加撇过头不再看苏莱曼,脸上的皮肤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心中再次咒骂,真是倒霉透顶。
分明是河间地人犯下的暴行,这个年轻人却打算就这么轻拿轻放。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情绪,告诉自己暂时摆清位置。
自己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国王之手,寄人篱下,一个可笑的傀儡。
真正大权独揽的,是这个年轻的河间地人。
真是令人可悲。
他疲惫的挥了挥手,连多看苏莱曼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审议下一件事。”
趁着汇报的间隙。
阿德里安赛提加决定抓住机会,说出另一件他认为至关重要的事。
“苏莱曼“爵士”。”
他刻意加重了称呼,试图提醒对方自己的身份。
“我认为,我们应当立刻释放被河间地军队抓捕的那些王领贵族俘虏。”
“归还他们至少一部分财物,并且立刻下达严令,禁止军队继续洗劫贵族城堡。”
苏莱曼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
“你这个建议不错,首相大人。”
阿德里安赛提加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苏莱曼的下一句话就将它彻底浇灭。
“但我们目前做不到。”
苏莱曼看向他,身体微微前倾。
“不洗劫贵族的城堡,我们吃什么?”
台阶下方的威廉慕顿立刻点头附和,声音洪亮。
“是啊,首相大人,我们吃什么?”
阿德里安赛提加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他深刻的认识到,道德的建立需要数百年,数千年,而破坏只要一个月,一天。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强行压住情绪。
“我们可以向平民加税,向商人征税。”
“维斯特洛数千年以来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