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损害极其严重。”
苏莱曼缓缓转过身,他看着自己这位从商人到乞丐再到总督官员的部下。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外人无法看懂的情绪。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巴纳的心头不断回响。
“我的家世并不显赫,血脉卑微,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表现出多大的善意和能力。”
“这些血脉高贵的河间地贵族们,永远不会真正忠诚于我。”
“就算这场战争真的获得胜利,他们也会立刻向坦格利安家族靠拢。”
“让河间地成为坦格利安家族最忠诚的保王党,然后想办法甩掉我。”
苏莱曼自嘲的笑了笑。
“当然,如果我能安稳统治百年,我的后人再出几代雄才大略之主。”
“或许可以,像北境的史塔克,西境的兰尼斯特,谷地的艾林家族那样,建立起稳固的统治。”
“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充满了疯狂的赌性。
“时势造英雄。”
“所以,我是主动打算加入这场豪赌的。”
乞丐巴纳的呼吸停滞了。
苏莱曼的声音依旧平静,在乞丐巴纳的耳中却仿佛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的力量。
“他们利用我,我也利用他们。”
“这场战争,敌军将彻底摧毁河间地,烧杀掉一切,统治基础将会被彻底摧毁。”
“如果成功,我要重新建立统治,一举清除掉河间地的所有诸侯。”
“想办法将他们转封到王领和风暴地。”
“然后,在这一片废墟之上,与修士们合作,建立一个全新的统治模式。”
“我不需要再用血脉和借用莱彻斯特家族的姓氏说话。”
他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让巴纳感到无比陌生的词汇。
“一个,由我大权独揽的神权统治。”
“神权统治?”
乞丐巴纳震惊的重复着这个词,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那是什么?”
他作为一名前商人,走南走北,见多识广,甚至在自由贸易城邦都待过很长时间。
却从未听说过这种统治模式。
苏莱曼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