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领那片肥沃的土地上。
“还有所有的事务官,让他们也带上家人,前往君临。”
“我在君临会需要大量的官僚,替我管理那座城市。”
苏莱曼的手指在君临的位置上轻轻一点。
他不知道管理君临的难度有多大。
但他估计,会非常困难。
不过也有可能,是维斯特洛人根本没什么管理经验。
乞丐巴纳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苏莱曼继续下达命令,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让所有领民,即刻收拾行囊,带上家人,也逃亡君临。”
“如果他们能活着到达的话。”
“命令布林,立刻在东河间地征募一支新军,进驻急沼城。”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在奔流城的东西两侧画出两道弧线。
“这样,他和西南河间地的派崔克莫里森,就能对奔流城形成钳制之势。”
“在劳勃拜拉席恩的王家军队抵达之前,徒利家族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苏莱曼的目光变得冰冷。
“王军抵达后,让布林记住八个字。”
“遇强则退,遇弱则吞。”
“各地的修士们会成为他的眼睛和耳朵,圣堂就是我们的情报据点。”
“我要他把整个河间地,变成一个巨大的泥潭,让王家军队深陷其中,疲劳厌恶。”
“至于平民会如何,不用去管。”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再传令给劳斯林,让他带人死守狮穴,再征召一批野人血税,补充进城堡。”
“莱蒙莱彻斯特,伊芙琳,还有总督府的内阁成员们,让他们全部前往君临。”
苏莱曼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看向帐篷外漆黑的夜。
“如果事不可为。”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会立刻运走教会所有的财产,安排所有人从君临登船,前往自由城邦。”
帐篷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烛火摇曳,将苏莱曼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射在地图上,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乞丐巴纳终于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莱曼的背影,声音低沉。
“大人。”
“恕我直言。”
“这场战争,无论胜负,似乎都对您毫无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