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消息灵通的爵士应和道。
“据说当年雷拉还没嫁给疯王的时候,博尼佛在一次比武大会上赢得了冠军,亲手把爱与美的王后桂冠戴在了她头上。”
“两人当时可是很迷恋对方。”
最开始的那个骑士一拍大腿,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哈!”
“那这么说,疯王的孩子们”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充满了快活气息。
“你是说,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是他的种?”
“他才是真正的野爹!”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爆发出来,几乎要掀翻整个营帐。
骑士们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这是一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这野史也太野了吧!”
有人笑着骂道。
那个爆料的骑士得意洋洋的回应:“不然你以为呢?他一个虔诚到连女人都不碰的老古板,为什么突然发疯,要护送一群穷人去君临?他肯定是去为他的私生子韦赛里斯夺取王位呢!”
“就是!就是!说得通!”
“为了自己的野种儿子,连祖先的姓氏和领地都不要了!真是感人肺腑啊!”
“打不过苏莱曼!打不过君临的暴民!还打不过他?!”
塞尔温塔斯静静的听着。
他没有参与这污秽的谈话,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未曾流露。
他只是觉得羞耻,为这群与他同为风暴地贵族的人感到羞耻。
他们肆意侮辱一个好人的荣耀,将他的虔诚与牺牲扭曲成一场卑劣的阴谋,只为了给自己的怯懦和贪婪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进攻那群穷人,攻击博尼佛哈斯提。
塞尔温塔斯甚至无法想象自己下达这样的命令。
但他同样清楚,带着一万名紧急征召而来的士兵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同样是一种罪过。
他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里,无论朝哪个方向挣扎,都会被勒得更紧。
只能将博尼佛哈斯提当作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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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尼佛哈斯提爵士将最后一块黑面包递给一个瘦小的女孩。
他苍老的手布满皱纹,动作却很稳。
女孩接过面包,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了谢,然后像小老鼠一样钻回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