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骑士们用粗俗的笑话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和无力。
他们知道,自己手里的农夫和渔民,既不是河间地人的对手,也不是君临城里那群暴民的对手。
塞尔温塔斯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地图上君临的位置,那座城市在他眼中仿佛一个正在溃烂流脓的伤口。
笑声平息后,终于有人开口,语气沉重。
“总得做点事吧。”
“我们不能就这么干坐着,然后大人们不断来信鸦问我们为什么按兵不动。”
议论声再起,争吵声激烈。
“可我们能做什么?”
“是啊,北上是死路一条。”
“听说苏莱曼喜欢把人钉在十字架上!”
最初挑起话题的那个刺耳嗓音再次响起。
“我倒有个主意。”
他凑上前来,手指点在地图上风暴地与王领交界的一处。
“博尼佛哈斯提爵士。”
塞尔温塔斯的眉毛微微一动。
“我听说,好人博尼佛放弃了他的头衔和财产。”
“带着他那几百个祷告比挥剑还勤快的骑兵圣战团,护送风暴地的穷人集会北上了。”
那名骑士的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这是背叛国王,背叛封君,投靠了教会那帮疯子。”
帐篷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没错!他是个叛徒!”
“那些穷人集会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截击他们!把博尼佛哈斯提抓起来!送去给国王陛下发落!!”
人们仿佛找到一个绝佳的宣泄口,纷纷点头称是。
什么都不做确实不好,但去和苏莱曼交战太危险,去君临那群发疯的暴民更加危险。
攻击一群衣衫褴褛的农民,由一个放弃了领地的“叛徒”带领,最关键还在风暴地内,这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说起这个博尼佛。”
一个骑士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古怪猥琐的笑容,开始谈论起宫廷野史。
“我年轻时说过,他曾经跟雷拉王后有过一腿。”
旁边的人立刻来了兴趣:“哦?”
“细说!”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充满了肮脏的快活气息。
“真的假的?他能跟坦格利安的公主”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