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想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到一丝裂痕。
泰温兰尼斯特的脸色确实变了。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冒犯,被愚弄的阴沉怒火。
他那双淡绿夹杂着金点的眼睛里,燃起了冰冷的火焰。
他竟然被算计了。
那个河间地的杂种,竟然胆大包天到长驱偷袭西境军队。
“父亲。”
提利昂兰尼斯特开口,声音在此刻的混乱中显得异常清晰。
“看来,棋子并不总是那么听话。”
泰温兰尼斯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提利昂兰尼斯特,却没有时间理会他的嘲讽。
“盔甲。”
他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冷酷。
两名侍从立刻从角落的箱子里抬出那副著名的深红金狮甲,手忙脚乱的为他穿戴。
凯冯兰尼斯特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拔出长剑,冲到帐篷门口。
“卫兵!集结!保护泰温大人!”
他对着外面嘶吼。
“弓箭手!去哪里了!给我射住他们!”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的惨叫和战马的嘶鸣。
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整个营地已经失去了控制。
泰温兰尼斯特在侍从的帮助下迅速穿好胸甲和臂甲。
他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凯冯兰尼斯特紧随其后。
外面的景象如同地狱。
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奔跑的士兵和横冲直撞的战马。
河间地的骑兵已经凿穿了营地,正从四面八方向这里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