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的士兵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遭遇突袭。
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还在睡梦中,就被战马的铁蹄踏碎了胸膛。
大地在震动。
沉重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
罗索布伦一马当先,他的身后是无数咆哮的骑士。
他们是第一波浪潮。
重装骑兵的冲锋撞碎了营地的第一道防线。
战马的冲击力深深嵌入西境的临时营地。
帐篷被撞得粉碎,来不及反应的士兵像被线拽着的木偶般向后飞倒。
罗索布伦的长枪刺穿了一名刚刚举起剑的兰尼斯特士兵,巨大的力量将那人带离地面,向后甩飞出去。
他没有丝毫停顿,在长枪折断的瞬间便松开手,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时间就是生命。
他很清楚,一旦泰温兰尼斯特反应过来,突袭的作用将会大大减弱。
“向前!”
“不要停!”
他嘶吼着,声音被淹没在铁蹄的雷鸣中。
“目标!是泰温兰尼斯特!”
“找泰温兰尼斯特!”
布林从右侧切入,同样凶猛。
他的骑兵像一把锋利的剃刀,沿着营地边缘刮过,将所有试图组织起来的抵抗碾碎。
两股钢铁洪流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个在无数普通帐篷中鹤立鸡群的,有着金狮旗帜的奢华营帐。
战马如同潮水一般向中间奔涌。
骑士们或折断长枪,或丢弃长枪,纷纷拔出佩剑砍杀。
鲜血染红了马蹄,惨叫声与兵刃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一些反应过来的西境领主的家族士兵开始自发地向华丽的帐篷靠拢。
他们举起盾牌,试图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防线。
但在这股毁灭性的突然攻势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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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突袭了!!”
爵士的嘶吼声还在帐篷里回荡。
凯冯兰尼斯特脸上的自信和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错愕与慌乱。
“什么?是谁的骑兵?”
“河间地人不是在国王大道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利。
提利昂兰尼斯特抓紧了手中的酒杯,酒液洒了一些在他的手上。
他看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