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会陷入权力争斗,威胁将会大大下降。”
他的手指又移向了河间地。
“若能再袭破西河间联军,河间地我们虽然弃守,也能派一支军队久战。”
“然后,我们席卷占领王领和风暴地。”
“家乡沦陷,时间拖得越久,劳勃拜拉席恩的王军,便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逃亡离散。”
苏莱曼拿起一枚代表提利尔家族的玫瑰棋子,放在了君临旁边。
“劳勃拜拉席恩能给河湾地的出价是什么?”
“最多一个御前大臣的位子,或者一个未来的王后。”
“提利尔家族只能和兰尼斯特家族在君临分庭抗礼,各占君临半壁江山。”
他将玫瑰棋子推到自己这边。
“而我的出价,是坦格利安王朝的全境守护者和摄政之位,国王的王后。”
“外加一个完整的君临。”
“事成之后,我退回河间地。”
帐篷里一片死寂。
这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计划,每一步都走在刀锋之上,每一步都赌上了所有人的性命。
可如果成功,回报也是难以想象的。
苏莱曼从钱袋里拿出一枚金龙。
“猜猜正反。”
罗索布伦和托曼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布林沉思片刻,率先开口。
“正面。”
罗索布伦和托曼对视一眼,也跟着说道:“正面。”
苏莱曼将金龙高高抛起。
金色的钱币在空中翻滚,划出一道光弧,然后落回他的手心。
他攥紧了拳头,却没有展示给众人看。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苏莱曼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我尝试从不做错事。”
他的声音很轻。
“但一旦我做了。”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巨大的地图上,眼神明亮有神,目光犀利如天上鹰集。
“我就从不后悔。”
他看向众人,声音斩钉截铁。
“去执行吧!”
布林,罗索布伦,托曼,三人同时躬身。
他们眼中的震惊和疑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决绝。
“遵命!”
三人转身,快步离开了帐篷。
帐篷的门帘落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