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的目光转向罗索布伦。
“今夜,组织全军骑兵。”
“带着他们在森林里面绕圈,直到他们自己也分不清方向。”
“然后告诉骑兵们,我们先去君临。”
他顿了顿,说出了真正的目标。
“实际上,我们奔袭西境军队。”
帐篷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罗索布伦倒吸一口凉气,托曼的眼睛猛然睁大。
“大人,这”
罗索布伦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太危险了。”
“我们能凑出来的骑兵,最多三千五百人。”
“而泰温兰尼斯特有两万大军。”
三千五百对两万,这太危险了。
苏莱曼只用一句话回应了他们的惊恐。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等的便是西境的军队。
这场战争不能以寻常的打法来打。
他想起了李存勖,想起了李愬雪夜袭蔡州,一战而定淮西藩镇。
相似的局势,必然的兵行险着,出奇制胜。
他伸出手,开始在地图上摆弄代表各方势力的棋子。
一枚黑色的狮子棋子,被他重重按在黄金大道上。
“我们必须用骑兵和时间打信息差。”
“先破西境!再破河间!后入君临!”
他的手指敲了敲那枚狮子棋子。
“第一步,先破西境。”
“若突袭成功,不计代价,全力斩杀泰温兰尼斯特。”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移向红粉城。
“第二步,调转方向,趁消息还未传来,再突袭西河间联军。”
他的手指再次划过地图,移向君临。
“第三步,兵进君临,斩杀琼恩艾林。”
“大事功成。”
布林看着地图,眉心紧锁,似乎在消化这个疯狂的计划。
苏莱曼继续解释。
“只要泰温兰尼斯特一死,西境不足为虑,哪怕杀不了他,西境重整军队也需要时间。”
“琼恩艾林一死,艾林家族主脉断绝。”
“他的遗孀莱莎徒利继承鹰巢城,但她是个女人,一个软弱的女人。”
“谁能迎娶她,谁就是新的谷地主人。”
“艾林家族在海鸥镇有一支旁支,血缘已经很远,但必然会有人拥立他们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