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然后生。
苏莱曼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实在不愿意再让河间卷入兵灾战火。”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沉重的悲伤。
“三叉戟河的流水,已经承载了太多鲜血。”
“我只想让这片土地休养生息,让你们回到自己的家园,亲吻你们的妻儿。”
台下的人群骚动起来。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兵忍不住大喊:“大人!我们也不想打仗!”
“可君临的铁王座!要杀光我们所有人!”
“没错!他们凭什么杀我们!”
“我们只是听从领主的号令!”
“我们为国王打跑了铁种!凭什么要杀我们!”
恐惧的浪潮变成了愤怒的声浪,在人群中扩散。
而那些苏莱曼安排最先出声的人,已经悄悄退入人群之中。
苏莱曼抬起手,轻轻向下一压。
声浪奇迹般的平息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缓缓展开。
“以国王劳勃拜拉席恩之名,首相琼恩艾林宣告。”
他念诵着,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凡参与赫伦堡叛乱之贵族,骑士与士兵,一经捕获,皆处绞刑,绝不宽恕。”
他念完,将羊皮纸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国王之手的封蜡。
“你们听到了。”
“在他们眼中,你们不是为王国流过血的战士,不是辛勤耕作的农夫。”
“你们是叛贼,是必须被根除的瘟疫。”
“他们甚至不给你们审判的机会,不给你们辩解的权利。”
“只因为你们聚集在这里,你们就该死。”
“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孩子,你们的父母,都要因为你们而死。”
死寂,人群中响起了压抑的哭泣声。
一个年轻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长矛,跪在地上,双手掩面,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的哭声像一个信号。
越来越多的士兵和民众跪了下去,绝望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们完了,他们的一切都完了。
沃尔特河安看着这一幕,手脚冰凉。
苏莱曼说这些干什么。
他看向苏莱曼,眼中充满了悔恨与哀求。
苏莱曼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