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从他身后的箭垛照进来,给他苍老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眼神不再疲惫,而是像鹰一样锐利。
“传我的命令。”
“关闭城堡所有外门,吊起吊桥。”
“城墙上加派双倍岗哨,日夜巡逻。”
“清点所有库存,粮食,箭矢,火油,每一桶都要记录在案。”
“派出所有信鸦,通知风暴地的每一个封臣,让他们即刻返回自己的城堡,加固防御。”
众人领命转身离去,脚步沉重。
鼓楼里只剩下科塔奈庞洛斯一个人。
他重新走到桌边,展开一张巨大的风暴地地图。
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风息堡,到国王大道,再到与河湾地,多恩接壤的边境。
教会武装,那些穷人集会,那些狂热的信徒,很快就不再是乌合之众。
一定还会有更多像博尼佛哈斯提爵士那样经验丰富的贵族指挥官加入其中。
百人圣战团这样训练有素的骑士团作为骨干。
他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远方传来的圣歌声,以及刀剑出鞘的鸣响。
风息堡外的雷震和狂浪声也隐约传来。
风暴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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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伦堡的黑色巨塔像巨人的骸骨,沉默的矗立在地平线上。
它的阴影投射在广阔的平原上,将两支对峙的军队笼罩其中。
风吹过枯草,发出萧瑟的响声。
沃尔特河安勒住缰绳,胯下的战马不安的刨着蹄子。
他身上的钢甲擦得锃亮,胸甲上雕刻着河安家族的黑色巨蝠。
在他身后,是东河间地领主们联军的方阵。
长矛如林,盾牌如墙,数百面属于何安,戴瑞,莱格,慕顿,古柏克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在他对面,是另一片截然不同的人海。
他们没有统一的旗帜,只有一些粗制滥造的七芒星圣徽。
人群混杂,有拿着草叉的农夫,有提着铁锤的铁匠,更多的是衣衫褴褛的男男女女,甚至还有孩子。
他们是所谓的穷人集会,是信仰点燃的野火。
苏莱曼就在那群人的最前方,骑在战马上,被长从宿卫簇拥着。
沃尔特河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苏莱曼大人。”
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