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急信。
他的背影如同一座沉默的石山,将所有的喧嚣都挡在身后。
“把大人送去龙石岛。”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鼓楼,清晰而冰冷。
“现在就出发。”
骑士带着两名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蓝礼拜拉席恩的胳膊。
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紧紧扣住他华贵的丝绸衣袖。
蓝礼拜拉席恩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可以守住风息堡,凭什么认为他就守不住风息堡。
他嘶吼着,声音尖利:“科塔奈!”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叛徒!”
“我哥哥会绞死你的!!”
“我不害怕什么战争!”
“风息堡经历过无数次围攻!它从未陷落!”
“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应该留下来!和我的子民在一起!”
“这会为我赢得声望!”
科塔奈庞洛斯爵士依旧背对着他,仿佛没有听见。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写着什么。
那专注的样子,仿佛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绝望抓住了他的心脏,这不是一个玩笑,也不是一次劝告。
这个固执的老头是认真的。
他真的要把自己像一件行李一样,打包送走。
科塔奈庞洛斯爵士终于转过身看着蓝礼拜拉席恩,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哀伤:
“声望不能填饱肚子,也不能挡住刀剑,大人。”
“您还年轻。”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您当记住这一点。”
这一次,蓝礼拜拉席恩终于不再挣扎。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科塔奈庞洛斯,仿佛要把这个人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蓝礼拜拉席恩被卫兵们半推半架的带出了鼓楼。
他愤怒的叫喊声和威胁声顺着螺旋楼梯一路向下,越来越远,最终被厚重的石墙吞没。
鼓楼里恢复了寂静。
科塔奈庞洛斯爵士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
大海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看起来平静而温和。
但这片海域的名字叫破船湾。
它的平静之下,隐藏着无数的暗礁和漩涡。
科塔奈庞洛斯爵士转过身,看向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