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并非如此。”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破烂粗糙的地图,就着月光在岩石上摊开,用几块小石头压住边角。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
“这便是如今七国之形势。”
“坦格利安家族龙血未冷,征服者光环未失。”
“多恩与篡夺者有血海深仇,静待时机,必会反噬。”
“河湾地富甲天下,兵精粮足,却始终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
“丰饶必然渴望权势,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他的手指猛的划向君临。
“篡夺者远在海外,王领和风暴地贵族军队远征在外,两境防御空虚,君临大乱,风息堡总督是个孩子。”
“大人只需派出两万人,便可横扫两境,摧毁拜拉席恩王朝之统治根基!”
“河湾地,多恩乐见其成,必不会出兵阻碍。”
“王领和风暴地军队远征在外,突闻噩耗,必定惊惧。”
“领地被夺,家族危殆,家人沦为阶下囚,他们为之奋战的一切已荡然无存。”
“继续为一位自身难保的国王效忠,已无法保护自己的核心利益,反而会招致您对其家族的彻底清洗。”
“忠诚在生存面前,不堪一击。”
“更何况组成军队主体的征召兵,听闻家园沦陷,必定思乡溃散。”
“大人难道害怕这样的军队吗?”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谷地的位置。
年轻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至于谷地,只要大人引兵直入君临,斩杀琼恩艾林,则谷地不足惧。”
“琼恩艾林无子,若能斩杀他,则艾林家族主支绝嗣。”
“鹰巢城留下一位徒利遗孀,大人可驱虎吞狼,谷地必定陷入继承权战争,是扶持支脉继位,还是迎娶其遗孀自为谷地之主,谷地将内耗无暇他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快的跳动着。
“铁群岛舰队尽毁,强军尽丧,不足惧也。”
“西河间地战乱受损,又能出多少力呢?”
“挡在大人面前的,只有西境和北境。”
“河间地粮草充沛,兵源充足,大人善于用兵,起兵一年战无不胜,试问七国,谁能比肩?”
“今以王领,河间地,风暴地三境之力,难道不能对抗吗?”
“若一战而胜,河湾地,多恩必定起兵响应。”
“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