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份体面只是一个笑话。
他轻声开口:“你到底为那个年轻人安排了什么计划。”
“如果他坚决不接受剑,不帮助教会呢?”
瓦里斯的笑声在喉咙里滚动。
“他要不要那把剑,甚至他严词拒绝那把剑,都不重要。”
“一切都已注定。”
他摊开手,仿佛在展示一张无形的棋盘。
“教会的争论因何而起?因他而起。”
“那些修士们为何狂热?因为他们将神权重回大地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朋友,你懂政治的死局吗?”
瓦里斯的声音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君主猜疑臣子,臣子就会遭到杀害。”
“臣子猜疑君主,臣子就会起兵叛乱。”
“如果君主猜疑臣子却没有动手诛杀,那么臣子心生疑虑后,就会叛乱。”
“如果臣子猜疑君主却不起兵反抗,那么君主就一定会诛杀这个臣子。”
“苏莱曼一定会基于他所知的所有信息,做出自认为正确的判断。”
“但那是无用的,因为国王和首相获得什么样的消息取决于我。”
“我会确保琼恩艾林做出的决断会让莱彻斯特家族无路可走。”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冰冷的逻辑沉入琼恩克林顿的心底。
“苏莱曼已经陷入了这个死局,从他成为教会选中的剑那一刻起。”
“等到这支庞大的乌合之众北上之时,没有人有资格指挥他们。”
“东河间诸侯会以莱彻斯特家族迎回韦赛里斯的名义,逼近君临。”
瓦里斯的计划如同一张巨网,在琼恩克林顿面前缓缓展开。
“到那时,教会会再添加最后一把火。”
“一支庞大的圣战军队以听从他的名义前往君临,一支不属于国王的军队。”
“之前的那个计划,太过冒险,他不敢轻易下注。”
“但我为他设计的这个计划,教会会站在他的一边,坦格利安会站在他的一边,多恩会站在他的一边,河湾地会站在他的一边,黄金团也会站在他的一边。”
“他会失去一切,当然,也可以赢取一切。”
“君临城防空虚,风暴地的总督是个孩子,劳勃拜拉席恩的王军孤悬海外。”
他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
“情报和信息决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