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没有一步是多余的。”
“世人都说他狡诈诡变,你给他设下的陷阱,他真的会踩进来?”
瓦里斯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像夜枭的啼叫。
“陷阱?”
“不,我的朋友,我们从不设置陷阱。”
“我只是为他铺了一条路,一条洒满鲜花和荣耀的路。”
他向前一步,那股酸臭味更浓了。
“狡诈,源于信息。”
“一个人,无论多么聪明,都只能根据他掌握的信息,做出他认为最合理的判断。”
“你告诉我,苏莱曼在君临城,在维斯特洛,能掌握什么信息?”
“他甚至就连河间地总督领地以外都两眼一黑。”
琼恩克林顿沉默了。
“莱彻斯特家族,他们崛起得太快,像一夜之间冒出。”
“华丽,巨大,却没有根。”
“他们在君临没有人脉,没有眼睛,没有耳朵。”
“他们对这座城市的了解,甚至不如一个在这里卖了十年牡蛎的渔夫。”
瓦里斯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蛇信般的嘶嘶声。
“如果在给他一年,不,半年时间,这一切当然会失败。”
“他会建立自己的情报网,我的小小鸟儿们会发现他的小小老鼠。”
“但现在,他双眼目盲,双耳失聪,所能触及到的,只有我们想让他触及的。”
琼恩克林顿想到了另一个人。
“琼恩艾林呢?”
“他难道也会按照你的步骤走吗?”
瓦里斯的语气里仿佛在谈论一个孩子。
“琼恩艾林是个好人,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者。”
“可惜,好人往往不是一个好的政治家。”
瓦里斯的斗篷微微晃动。
“我们可敬的首相大人,对所有事一无所知。”
“培提尔贝里席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知道什么。”
“培提尔贝里席不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永远不会知道。”
“他就像个稻草人一样被培提尔贝里席操纵着。”
“他以为自己在治理国家,实际上,他只是在修补一张被小指头戳了无数个洞的破网。”
琼恩克林顿感到一阵寒意,比海港的雾气更冷。
他一直以为,篡夺者窃据铁王座后,至少有一个体面的人在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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