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放贷给那些小领主,他们畏惧的不是我们,是凯岩城的兰尼斯特。”
“莱彻斯特家族的总督,看起来并不想得罪河湾地的提利尔,也不想得罪我们西境的兰尼斯特。”
“如果不是我们的姓氏,他们连谈判的机会都不会给我们。”
“现在他们给了我们谈判的机会,让我们至少能带着一部分钱离开。”
“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善意了。”
“或许我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罗德兰尼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是啊,他们依靠兰尼斯特的姓氏。
那些垄断行会的商人,则依靠莱彻斯特的权力。
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现在,这片土地换了主人。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三叉戟河的河水正裹挟着泥沙,奔腾入海。
河面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粼光,波涛汹涌。
马丁兰尼斯特和罗德兰尼都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那条养育了河间地的河流。
他们忽然觉得,这条河变得陌生了。
以前,河水是温顺的,是财富的通道,每一朵浪花都可能溅起一枚金龙。
现在,河水变得狂暴,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要将他们这些外来者全部冲走。
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
和尸位素餐,追求安稳度日的徒利家族不一样,莱彻斯特家族似乎大有整顿河间地的兴趣和决心。
第一刀,已经斩落,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窗外三叉戟河的奔涌似乎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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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苏莱曼的房间里静静燃烧,映照着墙壁上巨大的维斯特洛地图。
苏莱曼的手指划过河间地的轮廓,最终停留在南方的旧镇。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学城。”
奥利维尔站在他右边,神色严肃:“是的,苏莱曼大人,你刚刚的想法无疑是对学城的冒犯。”
“学城在维斯特洛根深蒂固,无人可以撼动。”
“任何一座城堡,任何一个有名望的家族,都离不开学士。”
“他们是医生,是顾问,是老师,是信鸦的管理者,是历史的记录者,是知识的掌控者。”
“与他们为敌是不智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墙壁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