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干净,却已洗得褪色。
马丁兰尼斯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债务已经成了废纸。”
“那些泥腿子现在敢当着我们收债人的面!把契约撕掉!挑衅我们!”
“他们说总督保护他们!”
“如果在西境!我吊死他们!把他们的妻女卖进兰尼斯港的妓院!”
罗德兰尼也想咒骂,不是每一个兰尼斯特都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他们这些偏远支脉只能艰难讨生活,兰尼家族的商业重心正在河间。
“族兄!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些可都是金龙!是我们兰尼斯特家的金龙!”
他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如果我们现在去找那些河间地人,告诉他们,利息不要了,违约金也不要了。”
“只要他们还本金,能收回一些吗?”
马丁兰尼斯特没有说话,只是冷笑。
罗德兰尼读懂了那个笑容里的意思。
那些卑贱而贪婪的平民,连一个铜板都不会还。
他们只会嘲笑你,然后关上门,去赞美他们的新总督。
罗德兰尼自嘲的笑了笑,除非兰尼斯特家族出手打击莱彻斯特,给这个新任总督家族一点教训。
否则兰尼斯特家的威名在这片土地上,已经行不通了。
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罗德兰尼的手有些发抖:“我已经听说了,族兄。”
“河湾地的商人,已经开始清空他们在河间地的所有产业。”
“他们正在和那个新成立的垄断行会谈判,作坊,河船,店铺,仓储,以一个还算合理的价格出手。”
“还有我们西境的法曼家族,他们在三叉戟河上的船队,也挂出了出售的牌子。”
“他们宁愿亏本,也要离开这里。”
罗德兰尼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们怎么能这么离开?”
“把我们辛苦经营的一切,拱手让给那群杂种?”
“去和那个靠着莱彻斯特家族嚣张的私生子谈判?”
“这是侮辱!是对兰尼斯特这个姓氏的侮辱!”
他几乎是在咆哮。
“无耻!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手段!”
马丁兰尼斯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奇怪:“侮辱?”
“亲爱的族弟,我们又何尝不是依靠着兰尼斯特这个名号经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