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一个罪恶的高利贷家族畏罪自焚,而总督代表正义将其清算,这是一个故事。”
“一个我们现在更需要的故事。”
苏莱曼站起身,缓缓踱步。
“我们要让河间地的每一个人都相信,柯顿一家是邪恶的,他们的财富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他们的死,是七神降下的神罚。”
“而总督,是正义的执行者,是平民的保护神。”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同时,为了我们的需要,也要让他们仇视商人。”
“让他们相信,每一个富裕的商人背后,都藏着肮脏的罪恶。”
鲁尼学士的脸色铁青,他坐回椅子上,不再发言。
这绝非他认可苏莱曼的观点,而是学士的职责是服务领主,提出建议,不管对方想做什么。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说明他的情绪并未平息。
新任的行会会长波克河文,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像一块海绵,贪婪的吸收着这场会议的每一个细节。
他学到了成为总督商人最重要的一课。
那就是,永远不要疑问,只需要执行苏莱曼大人的命令。
苏莱曼停下脚步,目光转向奥利维尔。
他的声音变得悠远,仿佛一位吟游诗人。
“在河间地,有一个贪婪的商人。”
“他借给一个善良的农夫一笔钱,契约上写明,如果农夫无法按时还钱,商人就要从农夫的身上,割下一磅肉。”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赫巴德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后来,农夫因为天灾,无法还钱。”
“贪婪的商人便将他告上法庭,要求履行契约,割下他胸口的一磅肉。”
“所有人都为农夫感到绝望,因为契约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苏莱曼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位聪明的法官站了出来。”
“他对商人说,契约上只写了割下一磅肉,但没有允许你流一滴血。”
“你可以在不让他流一滴血的情况下,割走不多不少,正好一磅的肉。”
“如果你做不到,你的所有财产将被没收,你本人也将被处死。”
苏莱曼的故事讲完了,长厅内一片死寂。
他看着奥利维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