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再加一把火。”
“发动我们的爵士们,在酒馆,在市集,在每一个有人聚集的角落,散布消息。”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就说,柯顿一家对农夫们放高利贷。”
“他们用极高的利息盘剥那些贫苦的农夫和手工业者,无数家庭因为他们而破产。”
“总之,不管是找还是编造,将最恶劣的行迹扣在他们头上。”
“他们是自杀,但却是畏罪自焚。”
苏莱曼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
“总督的财政总管发现了他们的罪行,正要问罪他们,罚没他们的财产,他们走投无路,才举家自杀。”
鲁尼学士猛的站了起来,椅子与石质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脸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涨红:“大人!我们怎么能这么做!”
“有一家人死去了!其中有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婴孩!”
年轻学士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这是污蔑!是对死者的亵渎!”
“领主的职责是维护正义!是保护他的人民!而不是用谎言去构陷他们!”
“即便他们只是商人!”
“我们应该查清真相!惩罚有罪的人!”
赫巴德肥硕的身体发出一阵令人不快的抖动。
他笑了起来,像一头发情的公猪,那双被肥肉挤压的小眼睛里满是讥讽:
“年轻人,你不该成为一名学士,也许你应该成为总督的法务总管。”
鲁尼学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赫巴德:“你”
苏莱曼抬了抬手,赫巴德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转向鲁尼学士,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
“鲁尼学士,我能理解你的愤怒。”
“我对那一家人的遭遇,也感到同情。”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像一位耐心的导师。
“但现实是,无论他们是自杀,还是有人策划了这场谋杀来攻击莱彻斯特家族,我们都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反击。”
“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夺回主动权。”
鲁尼学士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辩驳。
苏莱曼继续开口:“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民众相信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