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莱曼踱步到长桌的主位,手指轻轻划过冰凉的桌面。
“赫巴德,你曾是商人,告诉我,商队是如何赚取利润的?”
这个问题让赫巴德一愣。
他脑中飞速闪过贩奴,走私,贩卖违禁品等念头,但看着苏莱曼那双清澈的眼睛,他一个字也不敢说。
赫巴德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是是差价。”
苏莱曼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没错,差价。”
“将货物从便宜的地方,运到昂贵的地方去卖,从这类活动之中赚取差价,这是商业的本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最大的商人,不能是河间地总督府?”
“我叫它均输平价。”
赫巴德的呼吸一滞,茫然的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他搜刮着自己全部的商业知识,也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组合
奥利维尔一直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
鲁尼学士也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了出来,茫然的看向苏莱曼。
苏莱曼没有理会众人的茫然与困惑,继续开口:
“有的地方丰收时,粮价贱如泥土,农夫辛苦一年,所得甚至不够糊口,这叫粮贱伤农。”
“有的地方遭遇天灾,粮食短缺,粮价飞涨,领民买不起食物,只能饿死,这叫粮贵伤民。”
苏莱曼的声音在长厅中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而商人们,则会趁机在丰年地区压价收粮,再囤积起来,运到遭遇天灾的地区高价卖出,赚取数十倍的利润。”
赫巴德下意识的点头,这正是商人的做法,他自己也曾这么干过。
“均输平价,就是解决这个问题。”
“总督府将在各地军堡建立仓库,用以调节粮价,控制物价,救济领民。”
苏莱曼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在粮食丰收,粮价低廉的地方,由总督府出面,以一个高于市场,但仍旧低廉的保护价格,大量收购粮食。”
赫巴德的眼睛亮了,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好处,这既能让农民不至于破产,又能让总督府用极低的成本获得海量物资。
他急切的追问:“然后呢,大人?”
苏莱曼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变,有条不紊:
“然后,将这些收购来的粮食,布匹,商品所有大量货物,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