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认管理十字镇,做得怎么样?”
劳斯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挺胸,回答道:
“大人,虽然没有什么大成绩,但是也没为老爷招惹什么麻烦。”
苏莱曼看着他:“镇子里有多少家庭?”
劳斯林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两百二十七个家庭。”
说出这个数字时,这位曾经的农夫声音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底气。
苏莱曼点点头:“很好。”
“能管好一个镇子,就能管好一个郡。”
劳斯林猛的抬头,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能一样吗
苏莱曼的话语没有停歇:“治理的道理都是相通的,无非是让治下的人有饭吃,有衣穿,有地种,有法可依。”
“你懂得土地,知道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获,你知道普通农夫在想什么,怕什么。”
“这一点,你比那些从未摸过锄头,从未与农夫交谈过的贵族,要强得多。”
他的目光转向乞丐巴纳:“巴纳,你破产过。”
乞丐巴纳的身体又是一颤,这句直白的话像一把刀子插进他的心脏。
苏莱曼的语气严厉起来:“你因为一次失败,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你管理过商队,你知道如何计算成本,知道货物的价值,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
“你失败的经验,比许多人成功的经验更有价值。”
“因为它会让你知道,什么事不能做。”
“我不需要完美的管理者,我需要知道失败为何物的人。”
“因为只有你们,才懂得珍惜,才懂得敬畏。”
苏莱曼的话语像一记记强心针,扎在劳斯林和乞丐巴纳的心上。
他们心中的恐惧并未消散,但那种绝望的混乱却开始有了一丝秩序。
苏莱曼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美人集和莱彻斯特两片区域上划过。
“你们以为,我会把两万人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你们两个人身上?”
他转过身,环视着大厅里的所有人。
“郡长的职位,不是让你们去享受的,你们是总督府的延伸,是制度的执行者。”
“首先,在你们两个郡中,各有两百名新册封的容克。”
“他们有义务轮值服役,你们手中会有五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听从你们的指挥,长达三个月。”
“他们负责维持治安,镇压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