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怯懦,变得软弱,变得安于享乐时,就让他们去摸一摸这些砖石。”
“去感受上面凝固的鲜血,去听一听亡魂的哀嚎。”
“要么像他的祖先一样去杀戮,要么,就被人踩在脚下,成为别人城堡下的另一块血砖。”
鲁尼学士呆呆的看着苏莱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维斯特洛的贵族们,总是将自己的血腥发家史用荣耀和诗歌来粉饰。
而眼前这个人,却要将杀戮本身,铸成家族的徽记,刻在门楣之上。
正在清理的仆人们听到了这番话,他们停下动作,敬畏的看着苏莱曼的背影。
苏莱曼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看见罗索布伦正带着几个容克,仔细检查着内堡的每一个角落:
“罗索。”
罗索布伦的身影一顿,立刻转身小跑过来,盔甲在跑动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停在苏莱曼面前,姿态恭敬:“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的目光越过他,望向远方的河湾:“七天的时间,召集人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把所有缴获的铁舰队长船,送到海疆城去。”
罗索布伦的表情凝固了。
他想了一下,似乎在计算这批战利品的价值,虽然船是由木头和帆组成的,但组合起来的战船可价值金龙不菲。
这些长船都是在河间地浴血奋战换来的。
每一艘船的甲板上都浸透过自己人的血。
罗索布伦有些心痛的开口问道:“苏莱曼大人,八十多艘长船,全部送给国王?”
“我们一艘不留吗?”
苏莱曼点头:“是的。”
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船抵达海疆城的场景。
“一艘不留。”
——————————
海疆城岸边,风中带着咸腥味。
海浪不知疲倦的拍打着沙滩,如同不耐烦的催促。
“我们的人手比船多出三倍!”
“你告诉我,剩下的人难道要游过海去攻打派克岛吗?”
“史坦利斯,你是海政大臣,想想办法!”
劳勃拜拉席恩的咆哮声几乎盖过了海潮。
他强壮的身躯裹在厚重的皮衣里,脸颊因愤怒和酒精涨得通红。
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