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始终无法剥离。
仆人们用沙土磨,用碱水洗,甚至用凿子去刮,都无法让它褪色。
鲁尼学士再次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大人,这些砖石太不吉利了。”
“这里的怨气太重,长久居住,会损害您和莱蒙大人的健康,带来不祥。”
“我们应该搬离这里”
苏莱曼伸出手,抚摸着那冰冷粗糙的砖面。
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那些死去铁民被烈焰灼烧下的哀嚎。
他轻声开口:“不详?”
“学士,自我踏上征途开始,足迹遍布河间地。”
“死在我剑下,死在我部下剑下的人,他们的尸骨或许能堆满这座城堡。”
“我踩着他们的血与骨,才站到了这里。”
“你现在跟我说,几块砖头代表不详?”
苏莱曼转过身,看着鲁尼学士。
“坦格利安的王座,是用什么铸造的?”
鲁尼学士一愣,下意识的回答:“是伊耿的龙炎,熔化了他敌人的上千把刀剑。”
苏莱曼的嘴角勾起,露出微笑:“对,上千把刀剑。”
“每一把剑,都代表一个被征服的敌人,一个不屈者的鲜血。”
“伊耿坦格利安把它们铸成座椅,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警醒。”
“他要让他的子孙后代,每一个坐上王座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些尖刺的冰冷,都能记住,王权之下是累累白骨。”
“那才是最不祥的东西,可坦格利安把它当成王权的象征,摆在所有人的面前。”
苏莱曼的声音在空旷的内堡前回荡。
“我们莱彻斯特家族,没有龙,也没有瓦雷利亚的血脉。”
“我们有的是刀剑,是杀戮,是踩着敌人尸体前进的决心。”
他指着那些黑色的砖石,眼中燃烧着火焰。
“把这些砖,全都给我撬下来。”
“一块都不要丢。”
“等我们重建荒石城,我要把它们用在新城堡的大门下,作为奠基。”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要让每一个走进荒石城的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第一眼就看到它们。”
“我要让他们知道,莱彻斯特家族,是在血与火中崛起的。”
“我更要让莱彻斯特家族的子孙后代记住,他们的祖先是如何得到这一切的。”
“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