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视为恩惠,只会是视为羞辱。
詹姆兰尼斯特的质问声穿过战场的喧嚣,清晰的传到苏莱曼耳中。
苏莱曼摇了摇头,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羞于启齿的。
无论是重伤还是偷袭,只要杀掉对方就好了。
艾德史塔克在极乐塔下杀了传说中的拂晓神剑亚瑟戴恩,北境人将此奉为神话。
可谁又曾知道,当时拂晓神剑面对的是几把剑。
艾德史塔克自己或许深以为耻,从不愿将此作为战绩宣扬。
林恩科布瑞只是做了同样的事,并且把它当作战利品挂在嘴边。
战争和战斗,从来就不是公平的游戏。
如果真的追求公平,那干脆给骑士们分个重量级,或者禁止使用甲胄,让他们去和农夫单挑好了。
苏莱曼感到一丝不耐。
这场七子审判,从头到尾都是在浪费时间。
只要己方有一人获胜,就能立刻打破均势,去帮助同伴。
他这边站着的,是詹姆兰尼斯特,是李勒克雷赫,是维斯特洛最顶尖的一批武力。
只要有一个人打开缺口,胜利就会像洪水一样淹没对方。
就在这时,场上的形势发生了剧变。
莱昂诺科布瑞的战马再次发起冲锋,马蹄扬起大片尘土。
所有人都以为琼恩安柏会再一次狼狈躲闪。
但他没有。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来自原野的野兽。
琼恩安柏步伐变换,避开冲刺骑枪。
他那双手巨剑,携着万钧之势,狠狠侧斩在了马头上。
马首分离,鲜血喷涌。
战马离体的头颅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便戛然而止。
它巨大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疾驰了几步,随后轰然倒地,将背上的莱昂诺科布瑞一同掀翻在地。
整个比武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野蛮,原始,属于北方人的一幕惊呆了。
就连劳勃拜拉席恩,也停止了喝酒,瞪大了眼睛,似乎对这头北方巨熊的力量感到了极大的兴趣。
莱昂诺科布瑞挣扎着从死马下爬出来,头盔歪向一边,样子颇为狼狈。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巨大的阴影就笼罩了他。
琼恩安柏像座移动的山,丢掉了手里那面早已破烂不堪的盾牌,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巨剑,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