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顿雷德佛的盾牌,而是猛的向下一沉。
矛尖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克雷顿雷德佛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击。
在谷地,这种做法是可耻的。
他的所有训练,所有经验,都告诉他,对手的目标应该是骑士本人。
“噗!”
锋利的长矛深深刺入了战马没有披甲裸露的脖颈。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前蹄一软,庞大的身躯在高速冲锋中轰然倒地。
克雷顿雷德佛被这股巨大的惯性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着,重重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
他身上的盔甲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他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刚刚翻过身。
一片阴影笼罩了他。
苏莱曼已经骑马来到他面前,手中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柄沉重的钉头锤。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举起了锤子。
克雷顿雷德佛抬起头,透过头盔的缝隙,只看到一片冷漠。
“砰!”
钉头锤狠狠砸在他的头盔上。
精钢打造的头盔瞬间凹陷下去,发出沉闷的巨响。
克雷顿雷德佛的身体猛的一颤,随即软倒在地。
他脸朝下趴在泥土里,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战场的另一边,莱昂诺科布瑞策动战马,再一次举枪冲锋。
他像个经验老到的猎人,驱使着坐骑,不断消磨着猎物的体力与耐心。
琼恩安柏就是那头陷入困境的巨熊。
他实在不是马上的好手,早在第二轮冲锋就被对方的长枪从鞍上扫落,沉重的盔甲让他每一次翻滚都消耗巨大。
泥土和草屑沾满了他的胡须,他狼狈的喘着粗气,只能靠着本能躲避那致命的枪尖。
带着战马疾驰之势的长枪破空而来,带着死亡的呼啸。
琼恩安柏向一侧猛地扑倒,枪尖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盔擦过,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莱昂诺科布瑞没有丝毫停歇,拨转马头,准备下一次冲刺。
罗索布伦握着沾满血腥的剑柄,看向苏莱曼:“大人,琼恩安柏快撑不住了。”
苏莱曼没有说话,视线平静的落在场中,死了也就死了。
琼恩安柏上场前说他不需要任何帮手,北境人的骄傲,有时候比他们的命还硬。
现在若是出手帮忙,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