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接着,参与的人越杂,拼的人越多,这潭水就越浑。
现在一个河间地人,一个北境人,两个西境人,一个王领人,两个谷地人。
对七个谷地人刚刚好。
“这份荣耀是你的了,李勒爵士。”
苏莱曼的声音清晰而决断,嘈杂的请战声瞬间平息。
七人集结完毕。
“青铜”约恩罗伊斯将众人聚到身边。
老人身上古老的,刻有符文的铠甲在晴空下显得黯淡无光,仿佛吸收了千年的岁月。
他低声开口,声音如同闷雷:“听着。”
“这不一定非得不死不休。”
他审视着每个人的脸庞,北境人的战意,弑君者的狂妄,苏莱曼及手下的沉静。
“历史上发生过两次这样的审判。”
“残酷者梅葛面对战士之子,十四人出战,十三人战死。”
“只有梅葛活了下来,但也命悬一线。”
他顿了顿,让那冰冷的数字沉入众人心底。
“但还有另一次,将近一个世纪前,在岑树滩。”
“高个邓肯爵士,那也是一场七子审判,有人受伤,有人投降,那并非一场战至最后一人的死斗。”
詹姆兰尼斯特的绿眼睛亮了一下。
一丝真切的哀伤,在今天第一次浮现在他那惯于嘲讽的唇边。
他几乎是自言自语的低喃:“高个邓肯”
一声粗野的哄笑打破了这片刻的沉思。
琼恩安柏,那个身披熊皮与钢铁的巨人,大步迈到他们圈子的中央。
他咆哮着,声音响彻整个场地:“让高个邓肯见鬼去吧!”
北方人用粗壮的手指轮流指着每一个人。
“我们不是来投降的,我们不是来玩荣誉游戏的。”
他那双嵌在阔脸上的小眼睛,燃烧着野性的光芒。
“从现在起,我们是兄弟,是战友。”
他俯下身,声音降为致命的低吼,仿佛一头即将扑杀的巨熊。
“所以我在此宣告,如果你们中有人下跪。”
“如果有人乞求饶命,如果你们胆敢玷污身边战友的荣誉”
琼恩安柏抽出那把巨大的双手巨剑,剑刃在空气中发出一声轻吟。
“要是我没死在这场比武里!”
“等这事了了,我会亲手宰了他,明白吗?”
他怒视着众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