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比武的场地空了出来。
在大会期间被无数马蹄踏平的土地,此刻成了七神裁决生死的法庭。
看台之上人头攒动,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蜂鸣,投向场中即将赴死的十四人。
场地一侧,七名谷地骑士静立如山。
他们胸甲上的家徽各不相同,却都自觉身披着谷地蓝白相间的披风,为了昭示他们的来处与荣耀。
另一侧,苏莱曼的队伍旗号混杂。
北境,西境,谷地与河间地的徽记搅在一处,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杂烩汤。
苏莱曼穿着一身黑狮甲胄,黑色的披风披在肩上,全身具装让他呼吸有些沉重。
詹姆兰尼斯特的具状金甲抛光得闪闪发光,红色披风如同流淌的鲜血。
布林与罗索布伦穿着同样的黑狮甲胄,沉默的站在苏莱曼身后,像是两座没有生命的石雕。
约恩罗伊斯则穿着他那套祖传的青铜盔甲,棕色披风与家徽颜色一致。
琼恩安柏披着厚重的黑色兽皮,北境风格的甲胄粗犷而实用。
他们这边,还缺一个人。
空缺并非因为无人愿战,恰恰相反,是争抢过于火热。
“让我为您而战,苏莱曼大人。”
人群中一位梅利斯特家族的骑士手按剑柄,语气恳切。
“我的剑为您所用。”
一个没有纹章的自由骑士也高声喊着。
“为了三叉戟河的荣誉!”
“让我为您而战!”
“让我来!”
声音嘈杂,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
一个身形壮硕如山的男人排开众人,走了出来,胸甲之上的纹章,棕底之上黑白相间的野猪,西境克雷赫的族徽。
他向詹姆兰尼斯特短促有力的点了点头:
“詹姆爵士,克雷赫家族,“壮猪”李勒克雷赫,为您效劳。”
他的声音在场地上回荡。
“泰温大人不会希望他的儿子在没有西境同袍的护卫下面对如此险境。”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这座山峦般的大汉身上,理由很充分,保护詹姆兰尼斯特。
他撇了一眼,皱着眉不愿表态甚至有些耻辱的詹姆兰尼斯特。
要是他死在这场七子审判之中,会发生什么,简直不可想象。
不过正好,这盆水不能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