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国王之手。
“你还不明白吗!劳勃!”
“无论明天谁胜谁负!谷地和北境都再也无法弥合!”
“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因此毁于一旦!”
劳勃拜拉席恩看着剑拔弩张的两拨人: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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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赫伦堡的营地里燃起无数篝火。
河间地的总督大帐内,却是一片死寂。
苏莱曼与莱蒙莱彻斯特两人独在帐内,烛火摇曳。
莱蒙莱彻斯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
老人猛的一拍桌子,上面的酒杯都跳了起来。
“值得吗!”
他的声音压抑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为一个平民军士!一个该死的铁匠!”
他死死盯着苏莱曼,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会杀人的好士兵哪里找不到!我们有的是权势!有的是钱!有的是人!”
“你把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七子审判!那是会死人的!”
“明天会有高贵之人死去!谷地和河间地会因此决裂!”
苏莱曼静静的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动作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他抬起眼,看向暴怒的老人:“实话实说,不值得。”
“所以我把北境拉下了水。”
莱蒙莱彻斯特愣住了,仿佛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以为苏莱曼会说值得,然后用奇怪的理论来证明他是对的。
苏莱曼抿了一口酒:“我原本只打算在比武审判中杀掉本内达贝尔摩。”
“这事的发展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毫无疑问,非常不值得。”
“只是。”
苏莱曼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
外面的夜空中,繁星闪烁,营地里的喧嚣隐约传来。
“箭已离弦。”